“在睡。”秦悦转个身,靠进裴韵锦的怀里,轻嗅着她淡淡的气息,她觉得很安心。
“男人怎么那么难哄啊?”秦悦一脸郁闷。
狗男人,那么倔。
她都那么低三下四的哄他了。
还不搭理她,还要娶那女人。
简直是造孽啊!
裴韵锦失笑,安慰了句:“他待你真心,只是怕你又耍他,想考验你的真心罢了。”
这话秦悦没法反驳。
她心里不是不清楚这一点,可兴许真是被爱的有恃无恐吧。
她习惯把一切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厌恶极了被人操控。哪怕是爱情,她从未再把真心和主动权交付于他人。
也不是能受气的性格。
即便下定了决心,要去爱祁北伐,可真让她无底线的去哄,秦悦说服不了自己,宁可再次龟缩回去。
如今风水轮流转,她也只能先受这份气了。
思绪飘散,秦悦靠着裴韵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思绪才平复下来,再次睡了过去。
秦东君得知女人被刺伤的消息,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看望。
关心的不是‘秦姿’的生死,而是明天的婚礼能不能如期举行。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秦东君才暗自松了口气,拧着眉对祁北伐道:“自从我长女失踪后,我太太荣淑清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实在是很抱歉,她做出这种事。只是她毕竟是我太太,是姿姿的阿姨,现在婚礼……”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秦总是想庇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