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落在她的后劲,是一个不起眼得牙印。
孤男寡女被困孤岛,除了祁北伐干的好事,还能有谁?
“睡一觉也不代表什么,又不是没跟他睡过。”
秦悦一脸无所谓,话锋一转道:
“我看慕情挺喜欢你的,出身好长得漂亮,对你又痴情。她可是情报科的科花呢,你真不心动啊?娶了慕情,你的仕途就可以平步青云了,猴子他们多羡慕你啊,被她一个大美女倾心许久。”
她冲他挤眉弄眼的调侃。
从小一起长大,搭档了十几年,彼此皆是了解彼此。
四目相对,裴九卿忽然笑了,身体往后一靠:“平步青云有什么好的,整天勾心斗角,还不如从前快活。”
拿了根烟叼在薄唇里点上,裴九卿道:“门不当户不对,圈子不同何必硬处呢,对吗?deer。”
秦悦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看着紧闭的门扉,裴九卿敛了笑意的俊脸愈发深沉,他捏着烟蒂,自嘲的神色一闪而过。
祁、北、伐!
他把玩着手里的烟,暗影笼罩在他俊美的脸庞,衬的他愈发高深莫测。
与此同时,山腰别墅,书房——
祁北伐跟秦悦失踪九天,虽然祁夫人当下立断封锁了消息,还是传出不少。这几日唐国集团和祁家名下的产业股市都受到不少波及,人心惶惶,众说纷纭。
简单做了检查和处理伤口,看完甜甜,祁北伐就回了公司召开紧急会议。
一直忙到现在,已经是深夜一点。
又一场跨国的紧急视频会议结束,书房里,祁北伐伟岸的身躯靠着椅子背,俊美的脸庞稍显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