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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凤眸阴沉,如刀子扎在她身上。

“最好如此。”祁北伐捏着烟蒂:“她不需要你这种刽子手的母亲。”

刽子手?

秦悦差点被他给气笑了,不住自嘲道:“我可真蠢,让她有你这种撒比亲爹。”

撒比亲爹?

祁北伐瞳孔陡然一缩,周身寒意逼人:“秦悦!”

“……”一不小心把真实想法说出来,秦悦被他冷的渗人的眼眸盯得有些后怕,死鸭子嘴硬反驳:“难道我说错……啊……松手!”

手腕倏然被攥住,秦悦用力想甩开他,推搡之间,这女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祁北伐往后退了一步,措不及防拽着秦悦双双跌倒在床里……

高挑的女人压在身上,手肘戳向他胸膛,男人沉沉闷哼了声,嘶了口凉气。

吊带的睡衣,里面真空,柔柔的压在胸膛,祁北伐呼吸一蛰。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逼仄而来,秦悦脸蛋涨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怒斥他:“还不松手!”

手腕还被他捏在掌中,疼。

祁北伐没松,直勾勾的盯着她,白玉似的手,内里却满是茧子,从他的角度,正好瞥见她肩胛骨处一条狰狞伤疤。

五年前,她没这些伤,茧子也比五年前更多了。

他不是给她钱了吗?怎么还如此狼狈?

真养小白脸了?!

秦悦用力甩开他,薄怒道:“祁北伐,你给我放尊重点,我们离婚了,你少轻薄我!”

“我轻薄你?”祁北伐凤眸又一沉,冷笑开口:“我有让你不穿内衣,往我怀里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