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利亚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萧念当然知道他并不是因为紧张才来的，但还是说：“想要拿第一名吗？”

赛利亚轻轻点头。

“你在学校的理论和实战成绩都很好，班级中其他同学也对你很信服，你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军人的。”萧念说，“所以别为此担心，我认为你的实力足够跻身前十。”

“就算失败了，我认为以你的优秀，即使没有这样的机会，你也能够站到与之相匹的位置上。”

赛利亚拿着树枝，默默看着燃烧的火焰。萧念见他不说话，便又问：“不只是担心这个，难道还是在担心自己的家人吗？”

赛利亚的动作顿了一下，萧念道：“没关系，我相信无论你获得什么成绩，你的母亲都会为你骄傲的。”

“嗯。”赛利亚点了点头。

“说起你母亲。”萧念好像想到什么似的，问，“于怀犯了事，于家恐怕也不会好过。那你母亲有联系你吗？她怎么样？”

“一船的人，包括阿尔少校都能作证，而且听说军部还查到了他i下买凶的全过程，所以于家也捞不了他。”赛利亚小声说，“于家不好过，所以转卖了很多……佣人。”

“……不过，我母亲新的主家很好。她说虽然没见过那里的主人，但主家没有什么要求，只让她照顾好宠物们就行了。”

萧念若有所觉：“你是说……”

“我、我想谢谢你，老师。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过……”赛利亚喃喃自语，“除了母亲……你是第一个……”

“说什么呢，这可不是我的决定。”萧念拍拍他，“我也是才知道的，大概是厉返上将做的决定吧。要谢也要谢厉返上将啊？”

赛利亚一怔：“厉返上将……”

“我记住了。”少年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眸在火焰照射下发出奇异的荧光，“老师也好，厉返上将也好，我都会记得。”

萧念没来得及捕捉那一瞬，再定睛一看，那又好像不过是火焰光芒的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