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明月皱着眉取下,嗤了一声:“肯定不到三十岁就变成满脸痘痘的胖大叔了。”
推门。
关门。
淋浴头洒出温度适宜的水,从头淋到脚,源明月全身上下没有一颗痣或者胎记,白净的像块日本豆腐。
金发比较长,又不像小时候可以被大人帮忙洗,源明月就想剪头发。
但是全本丸几乎是抱着她的大腿哀嚎着让她别剪。
源明月很郁闷,难道自己剪短发真的很丑吗?想起来就开始对一头金发产生怨气,跑步的时候一定是因为这头头发拖累了自己。她拿出剪刀,把齐腰的长发缓缓修剪。但手艺不精,她不敢剪太多,齐平至蝴蝶骨下方就收手了。
这样既不明显,又很好地减轻了头部的负担。
她的头发很浓密,就算打湿了左右搓揉都不会看见明显的发缝,这点不知道遗传了谁。
等洗完穿上长谷部准备好的校服,她才发现校服又被改了。
大概是长谷部之前改的,满足了她不想穿短裙,也不想穿修身长裤的要求,将上衣内搭的衬衫袖子改宽于袖口收拢,校服上衣改短,裤子变为高腰在腰间束起衬衣下摆,留白足够在腰上捆一排暗器了。裤型是宽松的,依旧在跟腱处抽褶,变为舒适又便于行动的时装校服。
切西尔款式的短靴比小腿宽一些,走起来还挺有余。
无论她做出怎样浮夸的动作,即便是劈叉深蹲波比跳,也不会有一寸皮肤露出。
源明月默默无语,知道其中一定有兄长的手笔。
等她穿好校服,有些不适应腰间的炸药,边调整边走出宿舍楼的时候,门口三人已经百无聊赖地在玩踩影子游戏了。五条悟头一个听见脚步声,先是迷惑地看了一眼她的腰,才对夏油杰道:“小源的仪容仪表不过关吧。”
语气分明是“我怎么没想到还可以这样”的酸溜溜。
喂大帅哥,你再穿高腰裤就只能看见你的腿了。
夏油杰只是看了一眼她就转回视线:“严格来说,源同学的着装在校规范围内。”
只是踩着线乱舞而已。
源明月还挺不自在的:“高专的校服有什么特别吗,比如布料防水防火防刀枪什么的?”
家入硝子对着她的袖子看了好久,才缓缓道:“吸热、不透气,其他还没感受出来。对了,第一节是数学课,月你的理科怎么样?”
哈?
为什么要在咒术高专学数学?
源明月放下对腰间炸弹的不适感,真实地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绝望。
五条悟一反常态离她远远的,嚷嚷着还没吃早饭学不进去数学,四人脚步一拐,去食堂吃了顿口味不一的早餐。五条悟依旧是甜口,硝子吃的酒酿,夏油杰吃的荞麦面,源明月还没从跑步的充实感回过神,只要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三角饭团,啃了两口就意兴阑珊,开始喝自己带的绿茶。
五条悟对她的品味一言难尽:“……你真的要带这个丑不垃圾的保温杯去上课吗?”
源明月点头:“要的。”
“但是茶叶也太苦了吧,还不如喝杏仁茶。”
源明月老神在在拧起杯盖:“可是整天吃这些浓郁的东西好腻。”
五条悟丧失了一个甜品的同好:“嘁,可是杰整天吃荞麦面也没觉得腻,你还是对甜品不够热爱。”
夏油杰放下筷子,用纸巾擦拭了嘴角:“越是简单的面食越考验做法,荞麦的比例和蘸汁的调制,营养丰盛且爽口,悟,你是不会明白的。”
五条悟挖空最后一口布丁,恨恨:“杰,我看你这辈子只能让荞麦面当你的新娘了。”
这话源明月就听不得了,当即站起来反驳:“五条悟你做梦,我是不会让荞麦面抢走夏油同学新娘的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