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已经退烧了,”席渐淞低声道,茶色的眸光像是隐藏着什么,但很快便被席渐淞收敛了起来,席渐淞收回手臂,继续道:“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季清堰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耳垂,他的手在席渐淞的注视下渐渐摸了把自己的颈部,季清堰微蹙着眉心,但很快又松了开来,他摇了摇头说:“我已经没事了。”
“对了,刚刚oda说的是什么意思?”季清堰坐在床沿开口问道,他的眉间又皱了起来,像是下意识般的动作。
“嗯?”席渐淞反问,眉间微挑的瞬间,他骤然想起了些什么,也明白季清堰想问什么,但他没有正面回答,像是不明所以般,等待着季清堰再次开口。
“我是说,搬家这件事,”季清堰抬头,却撞进了那双茶金色的眸子,对方眸中暗含的情愫让季清堰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哑,但季清堰毫无自知之明,依旧带着那双朦胧的黑色眸子注视着席渐淞,像是oda刚才的话很难以理解。
“搬过来不好吗?”席渐淞认真的问道。
季清堰的目光中带着些许迟疑,他像是掩饰着自己的不知所措,于是便眨了眨眼睛,将额发挽到了耳后根,咬着唇一时半会说不出什么话来。
“况且这里很安静,就算是做什么大型实验也能招架的住,”席渐淞紧接着趁热打铁道:“今天下午我陪你回去再取点什么?或者我直接给你准备些贴身衣物?”
席渐淞一连问了两个问题,季清堰先是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他没有明说,只是有些困惑的抿了抿唇,他纠结地点了点头,一切像是顺理成章般就水到渠成了。
顺利的让席渐淞都有些不可思议,反倒开始有些庆幸季清堰此刻的倦怠拖垮了他的判断。
但只要季清堰再认真的往下深想,就能发现席渐淞漏洞百出的借口,但他没有,或许是过于信任对方,季清堰略显迟疑地开口道:“下午我自己去就好,我的东西不多,一个人就好。”
席渐淞不赞同的皱起眉说:“不行,你已经在公众面前露过脸了,贸然出去很不安全。”
几个方案接连遭到席渐淞的拒绝,无奈之下季清堰只能同意对方跟着他一块回到自己的居所去收拾东西。
季清堰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宽大的衣领正往下掉,席渐淞的眸光微黯,对方那白皙的颈部上点点红痕还彰显著自己的存在感,但季清堰却毫无知觉,他伸手将宽大的衣领拢住。
“我的衣服呢?”季清堰开口问道,他卷起自己的袖子,有些难受的揉了揉自己的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