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幻影低声笑了笑,伸出的手臂带着渐散的寒气,景盛池的目光空洞,精致的面容上浮现着一抹虚假的笑容,像是带上了一个假面。
“我们拥有你想知道的真相,”景盛池的说,她的声音破碎,像是历经无数道重组般,她的声音不再属于她一人,而是参杂了许许多多陌生的嗓音。
“寻求真相,就必然会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而你的选择又是站在哪一条路上呢?”
景盛池问,她向着天空举起双手,落雨穿透了景盛池的身体,因此季清堰很清晰的意识到对方是一个幻影。
季清堰的掌心微握,坠着红缨的长枪破空而出,将桥面上的投影球彻底破坏掉了。
景盛池只是抿唇笑笑,在下一秒便倏然消失不见。
高架桥上,冰冷的雾气弥漫着,些许寒霜爬上了桥面的扶手,冰花攀着桥面不断地延伸着。
制高点处,狙击枪的瞄准镜泛着冷厉的光,男人的喉结动了动,对准了处于桥上的季清堰,在他的身旁还有一枚倒扣的面具,分裂成两面的黑白图案下,有着一枚星星印记。
银质的徽章在高速的推进下,冲着季清堰的额头一击而至。
书录阻拦不住巨大的穿透力,季清堰在最后一秒飞快的闪避着,他迅速的躲藏在掩体下,看着被轰出一个坑的地方,那里躺着一枚还在发烫的徽章。
那是藏书阁的标识。
季清堰紧抿着唇,神色很快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抛出一块落石,在确定周遭环境是安全的情况下,他发动了自己的异星能。
书录翻至云雾,季清堰双手轻拍,白色的雾气从他的手心向外膨胀着,他的身影也被这膨胀开来的云雾所彻底掩盖。
季清堰抓紧手心的徽章,他的眼睑微微下垂,四处的海声轰鸣着,季清堰将徽章收好,想起之前没有署名的信件,漂亮的夜鸟,孤寂的歌谣,一切事故组成一条漫长的线,向前延伸着。
季清堰知道他还缺了一些什么,还有着什么是被他所遗漏掉的,直到身后云烟散去,桥面的雾气沉重的垂下时,一声隐含着怒意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智。
“季清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