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会不会醒,什么时候,全部是个未知数。
这也是他这三年变得如此绝望的原因等待看不到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还好,她还是回来了。
白衡低头,蹭了蹭苏殷的鬓角,低声道:关在了一个小院子里,没有虐待他。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要自由,我便告诉他,什么时候你醒了,他什么时候才有自由。
说完,白衡又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他的阿殷居然主动问问到,真是让人不爽。
于是他又旁敲侧击道:您为什么要帮他?
苏殷道:他只是个普普通通倒霉蛋,我帮他不是为了他这个人,而是为了他身上的东西。
她笑着捏了捏白衡的脸:放心,我永远只爱你一个。
白衡被看穿了,耳尖发红,可是却开心地要命。
你会永远爱我吧。他嗓音微微颤抖,问道。
苏殷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重复:
我会永远爱你,我会永远陪你。
她的小可爱总是这么没有安全感,那她就给他最多的安全感。
结果说着说着,她的手便不对劲起来了。
给安全感的方式很多,光靠嘴说说有什么意思。
即便是刚吃完,再吃一顿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而且这次还是在水里哦白衡只觉得腰间一痒,瞬间腿就软了。
他微微张嘴,嘴唇因为浴池里氤氲的热气变得红润,看上去很好吃。
他后背靠在浴池壁上,被苏殷用膝盖抵开了腿。
他忍不住唤她:阿殷;
声音湿漉漉黏糊糊的,眼角也湿了,不知是水珠还是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又因为一次失神的颤抖而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