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戾靠在池壁,一下一下用手指梳理她柔顺的长发。

苏殷心想:还好这里是活水,不然这水得换好几次。

夏侯戾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哑,眼角还有点发红:

阿殷……

苏殷嗯了一声,回过头亲他。

夏侯戾小心翼翼回亲,被苏殷狠狠疼爱一番的暴君现在看上去就像是极为温顺的大型犬。

苏殷摸摸他的头:好了,泡的时间够久了,我们上去吧。

夏侯戾将苏殷抱上了池子,红着脸还是不太敢看苏殷的身体,随后又用大毛巾将她一裹,抱到了床上。

天气热,夏侯戾又擦得仔细,苏殷头发很快就干了。

她懒洋洋捏了捏夏侯戾的耳垂:朝中的事务也都处理好了?

夏侯戾点点头,捉住她的手放在嘴唇亲了亲。

苏殷:那就好。这次赈灾,我们损失了军费,但我们收获的东西远远超出这些银两。

至于白巾军,我倒是很好奇,严子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夏侯戾抿了抿嘴:我想亲自杀了他。

苏殷轻笑一声:没必要。就算天在助他,他在我眼里也不过就条厉害一点的虫子。再厉害的虫子也是虫子。

夏侯戾玩她长发的手顿了顿:那我呢?

苏殷认真看他:你是爱人,和我并肩的爱人。

爱人……

夏侯戾重复了一遍,嘴角是勾着的,眼眶却微微发红:

我从未想过,我能;

苏殷打断他的话:我不爱听妄自菲薄的话,我来了,就会一直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