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佳兴奋地原地蹦跶了两下,又凑上来问道:

姐夫跟你求婚没?

苏殷一愣,摇摇头。

安佳瞪大了眼睛:那怎么行!仪式不能少!

身后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什么仪式?

安佳瞬间闭嘴,浑身发凉。

即便知道这个姐夫并没有她想的那般暴戾,还是会因为本能而瑟瑟发抖。

见安佳不说话,夏侯戾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什么仪式?

他莫名很在意刚刚安佳说的话。

他想给苏殷最好的。

安佳颤抖着小声开口:在,在我们那里,婚礼之前,男方要单膝跪地,举着戒指问女方愿不愿意嫁,女方点头了才可以办婚礼;

夏侯戾皱着眉看向苏殷:你应该告诉我的。

苏殷轻笑一声,上前双手勾住了夏侯戾的脖子:

没关系啦,我才不需要这些,反正你一直都是完完整整属于我的。

说罢,她挥了挥手,示意安佳离开。

夏侯戾将苏殷抱了起来,坐到了椅子上,认真看她。

苏殷抛了个媚眼:怎么,又被我这狐狸精的容貌迷倒了?

夏侯戾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点意味不明的晦涩:

你还未见过我杀人。

苏殷歪了歪头:是的,怎么了?

夏侯戾像一个陈述自己罪行的犯人:我很残忍,杀人如麻。你会被我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