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简庭脸色自然:“我的助理前些日子告了病假,刚好你离职,就把她调过来了。”
四月了然地点点头,眼睛里满是戏谑:“就没有一点私心?”
陆简庭僵了僵,舒出一口气,最终还是觉得瞒不住好友,投降道:“你别跟她乱说。”
四月看着陈晓玥那张手写卡上愤愤不平的小语气,以及隔着纸张都在散发的年轻朝气,摇摇头:“我倒不知道,我们小陆总早早就觊觎了我的小助理。”
陆简庭无奈:“她对你有一种盲目崇拜,你要是随便说一句我的坏话,你就要看我打一辈子光棍了。”
一向沉稳内敛的男人,也终于在提起某个人的时候,眼睛里不是求而不得的苦涩,而是满满的喜欢。
四月发自内心地为他高兴。
……
宋嘉昕就是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里走进病房的。
她的手里也带了一捧花,想要帮四月插起,却发现花瓶里已经有了一束新鲜的花。
四月靠在病床上,看热闹不嫌事大,挑事道:“那是霍铮带来的。”
宋嘉昕闻言,当即就把那束花从花瓶里拔了出来,仿佛她拔的是霍铮的人头。
霍铮走过去,握住瓶口,一点也不肯让,竟和宋嘉昕为了花瓶的归属权吵起来了。
陆简庭真是无语,对着四月感叹:“这两个人是闲得没事做了这都能吵?”
四月歪了歪头,一派岁月静好:“霍铮要是让了,他就不是霍铮,而是戚俊了。”
陆简庭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