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年端起酒杯喝了口,“还不是时候,要等待机会。怎么了,你现在算是闻家的未来女婿,难道还想老丈人出事?”
谢晋冷笑,“谁他妈想当闻家的女婿?要不是那个闻语用了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我怎么可能答应这门婚事?闻家,没一个好东西,从娘胎开始就肮脏,谁让他们身上都留着闻席林的血液?”
对此,沈柏年并未发表意见,他没谢晋这样愤慨、毕竟商场上的人没几个人真正干净。
一通情绪发泄完,谢晋神色倒也缓和了不少,理智回拢后他说:“对了,榕城好像新来了人,你见过没有?”
“没有。”沈柏年修长两腿交叠着,单手撑着沙发扶手边缘,“不过办公大楼就在沈氏附近,早晚会见面。”
谢晋无心说了句,“就在沈氏附近?卧槽,该不会就是冲你来的吧?”
他这样一说,倒是让沈柏年想起白天的事,他打电话问她在哪里的时候,她说在沈氏附近,当时他并没有想太多,现在倒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谢晋见他若有所思,“怎么了,哪里不对?”
沈柏年撞了下他放在桌上的酒杯,“没事,估计是我想多了。”
第96章 笑了
之后,包厢内突然变得沉寂,这样的沉寂让谢晋浑身上下所有细胞都在沸腾、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