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顾云抒侧眸望他,比起做噩梦,其实她更不懂他现在对她的态度,早上原本她是想去工作室的,但是他不允许,连门都不让她出,直接将她禁足,却又不告诉她理由。
她肯定不愿意只待在公寓,她需要繁琐地工作才可以压下心里那些事,可她好说歹说、他就是不允许,最后他说、如果跟他来沈氏,她就可以出门。
顾云抒只能先妥协,她一来到他办公室就犯困,索性就睡觉了,现在却被噩梦吓醒,他坐在身边耐心安抚。
“做噩梦了?是不是睡得不舒服?”
顾云抒什么都没回答,仅是一瞬不瞬望着他,想从他身上探出他突然改变态度的原因,却无果。
她放弃,收回视线,“是有点不舒服,你这沙发太硬了。”
沈柏年突然眸光微暗,他索性将人直接抱坐到自己腿上,“这样呢,是不是舒服点?”
是不是女人怀孕后都这样娇气,还是就她娇气?
这样想着,他目光自然落到怀里的女人身上,是该娇气,长得就跟粉团似的。
顾云抒怎会想到他会将她抱到腿上,在猝不及防、丝毫不给她任何提示的情况下,她这下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坐就挺尴尬地,别说以他们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感情很深也尴尬。
不坐又显得似乎有点矫情,在男人怀里挣来挣去,不是给人感觉是在欲拒还迎吗?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门口就传来敲门声,紧接着助理就推门进来,她吓得立马从男人腿上下来,缩到沙发的角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