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年道：“但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未必开心，被夹在中间，比较难做。倒不如让她跟着心走，至少后面真有问题，她也不会怪你们。”

莫柔跟顾父默契十足地互相看了眼，随即又沉默不再说话。

之后沈柏年也没再久留，简单道别后便离开，他来到外面刚要上车顾琛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喂，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帮那丫头说话？你就巴不得她嫁给别的男人对不对？”

沈柏年将半开的车门又“砰”地关上，转身，“我没帮谁，事实就是如此。我也可以站在你们那边，告诉她外面男人多危险，就她那长相，不说话、光站在那里就已经对男人有致命吸引力，他们都能生吞活剥了她。”

“可这些有用吗？顾琛，你不能保护她一辈子，她年纪已经不小，既然她觉得那男人不错，就让她试试。”

“试下来不行，她就乖了。”

“……”

顾琛有点惊讶他一下子说这么多话，瞬间有陌生感，但想到以前，又觉得他就是如此，那时候他们关系很好，比同穿一条裤子的那种关系还要好，但因为那件事后他们就渐渐疏远。

他走过去，嗤笑出声，“沈柏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让她听见她会伤心的。那天她在你面前痛哭流涕说了那些，你就一点都不感动？”

男人面色一沉，再次拉开车门，“感动不是爱情，大家都是成年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