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对付他绰绰有余。”壮硕一点的人带着很大的自信。
“那就提前祝贺我们的成功了。”瘦小些的男子,以平淡的口吻说着。“晚上见吧。”
说完,他离开了这里,而在帽檐下的那双眼睛充满了阴狠,他脑袋微偏,余光往后看,似随意地离开。
教室里的人也一样,他看向出门那人的背影尽是杀意,唇角还有若有若无的笑意,而转角处,又出现了一人。
壮硕一点的男子并未因他的出现有半点的惊讶。
“今晚要动了?”刚来的那位问。
“当然。他着急了。”
他们交谈着,而楼下,刚刚出去的瘦小男子,嘲讽性地往上看了眼,在嘲笑他们的愚蠢。
酒馆的三楼。
李婶拿着拖把和其他的清洁工具,一路打扫,在最后的一间房内停了下来,楼道间有监控,她手里的拖把浸满了水,往地板上一遍一遍地拖着,直到瓷砖都发亮,上面水有一层多,她又拿起干的拖把,在地上拖一遍。
就在这时,她的脚一个转弯,双腿交叉了一下,她跌坐在了地上,拖把撞翻了那捅摆在地面上的水。
很均匀地,流进了几个房间里。
她似惋惜,拿起之前的钥匙,打算打开最后一间的房门。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出现了个人,清冷的嗓音,仿佛是从冰雪中划过的,使人寒意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