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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和纸笔摩擦与翻页的声音,江沅呆了很久,目光并未移开,直到刚刚的思绪回笼,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他甩甩头,觉得是疯了。

对上舒浅不解的眼神,他起身:我去洗手间。

江沅到了隔壁的单人洗手间,他捧起凉水泼在了自己的脸上,一次又一次,试图用冷意来使自己清醒,晚上的温度降了不少,冷水上脸有微微的刺痛感,重复多次的动作,脸已经冷到了麻木。

他有使劲地摁住脸上未消去的痕迹,清晰的疼痛感袭来,他更加的清醒了。

人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候产生错觉,甚至是不可理喻的情愫,这是正常的,都是假象,通过一定外部的刺激就能恢复正常。

果然,不能闲下来,一闲着就会胡思乱想。

江沅从口袋里拿出药瓶,是舒浅给的,他在手臂处擦干脸上的水,将细腻的膏状药涂在了淤青上,不知是何缘故,脸上的痛感消失了很多。

时间长了,已经过了半小时,他原路返回。

江父在门口等着,没好气开口:你这是掉厕所去了?又见江沅额前未干的头发,说道:敢情你还在里面顺道洗了个澡是吧?

困了,想清醒清醒。

赶紧进去,时间也差不多了,困了就回家。

江沅进门后,出乎本能地视线赶往舒浅的方向,等对上视线时,带着点不知从哪来的心虚,眼神忽闪。

浅浅打算入公司,你呢?江父拍拍江沅,他一直都想儿子能早点接手公司,那么多年了,重复的日子显得有些乏味,儿子长大了,是时候为父母承担责任,世界挺大的,他也想出去看看。

江父是询问的语气,但江沅知道,父亲是希望自己能早点接手公司,他想起江父的上一句话,眼角的余光往另一处扫去,随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