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甜张牙舞爪地过来,扬起手要往舒浅脸上拍去,舒浅握住了她的手,一个用力,齐甜又被打了一巴掌。
接下来好好享受你这辈子最为安宁的时光。
你要做什么?齐甜捂着脸,慌张地看向舒浅。
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什么代价?余河本就是你随意养的一个东西,我玩一玩有什么错,是你说的,只要是我想要的,你都会尽全力给,不过是要个男人,你就不许了?
齐甜没觉得自己错了,黎舒浅和余河又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她拿件闺蜜的东西也不为过。
至于诋毁,若不是黎舒浅一直压她一头,她也不至于做这种事。
你这张人皮看着还真是恶心。舒浅没心情去看齐甜这张脸,她将人提起。
黎舒浅,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齐甜被拖到了路边,舒浅抽出纸巾擦手,湿纸巾摔在了齐甜的脸上。
舒浅做完一切后,直接开着车就走了,齐甜还想拦着,但舒浅压根没理她,车猛地向前开,齐甜赶紧躲在一边才没有被撞上。
她愤恨地一个不稳地跌在了地上。
而现在陆家的宴会差不多结束了,有些人陆续的离场。
这里离陆家不近,但却是必经的路。
齐小姐?
有人认出是齐甜赶紧停车下来查看。
齐甜捂着脸,躲进车内快速逃走,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在这里。
是齐小姐吧?她怎么坐地上?
慌慌张张的,不知做什么了?
齐甜给原主签的合同,是一份国外贸易的单子,不过最后买方跑了,交易额不算大,顶多是原主会少了一个月的工资,可对公司和原主本身是有着极大的影响。
原主自进公司以来就一直是董事看中的一把手,从未出错,一旦出现失误就等于白纸上有了黑点,指责和嘲笑也将扑面而来,在大家心里,黎总两个字就代表神,一旦神有了失误,它就失去了人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