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他傻傻的笑了几声。
昨天不是说麻烦治不了吗?紫竹小声地嘀咕。
在场的人除了舒浅都是习武之人,耳力不错,自然能听见。
莫南舟抬起的手一顿,随即低头,当做没听见,反正那是他昨天说的,又不是今天,昨天说的不算。
他一点点的靠近,像是为了更加方便的诊脉。
皓腕如霜雪。
脑海忽然飘过一句词。
他的手指轻按住她的腕部脉搏,莫南舟感到指尖有点发烫,他悄悄抬头,刚好对上了舒浅的视线,莫南舟骤然失控,指尖力道微微加重。
他强撑着,制止自己胡思乱想。
时间慢慢流淌着,莫南舟神色有几分怪异。
我想看看你最近服用的药方。
舒浅示意紫竹,紫竹从袖口掏出几张药方,递给莫南舟。
半响,他看向舒浅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与诧异。
药方没有问题,就是些寻常的补药,可她面容虚弱,又中毒,脉象却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若是平常的大夫定会问舒浅更多细节,想要一探究竟,毕竟这也算是个医术上的奇迹,可惜莫南舟不是他们,他对医术突破不感兴趣。
是治不了?若是不能治就算了。舒浅看他脸色不对,出声安慰。
难道是她病情不对,没事,她可以自己治。
谁说不能治?我能治好。
本来还有礼的大男孩被这么一句话,瞬间恢复成了他咋咋呼呼的模样。
不就是点毒,他一下子就能解,体弱,开点药,多吃几次就行了。
什么叫算了,她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
放在往日就算了,他压根没时间去管其他人的死活,可今天,他就是想生气,还是控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