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村长还是有点见识的,至少他知道镇上就有些厂子,那都是富人家开的。

景凌笑了笑:“也没有做多大,就是我们家地方有点了小”

她也不敢说太多,人都是有私心的,每个人看到别人过得太好,都会心里不舒服,虽然吴村长一家是好心,但也要避着点好。

吴村长也没有再多问了,直说:“那几间屋子破得很,你要是想要就二两银子买给你吧。”

“好。”景凌是个爽快人,在这些事情上一向也不那么计较,当即就一口答应了,马上掏出二两银子递给了吴村长。

吴村长对于她的爽快一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接过银子,说道:“行,我这就去给你拿地契。”

吴村长一转身,刘婶就拉着景凌有些没反应过来的问:“这就把屋子买了呀?”

景凌笑了笑:“对呀,就是这么简单啊。”

等拿到地契,景凌又花了两个铜板托村里的牛车夫去隔壁村把之前来她家做过工的泥瓦匠刘根生请来。

忙活了一阵子,已经到了中午,景凌饿得前胸贴后背,昨天晚上堵气没吃饭,今天早上也没吃。

回到家里,霍擎已经把饭做好了,一大一小两个都坐在桌子边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等着她。

见到景凌走进院子,蔚钧连忙去给她盛了一碗饭。

景凌快饿死了,也不管还生气不,坐下来就闷头吃饭,霍擎做饭的手艺真不咋滴。

可能是为了哄她,他今天做了从山上打的野兔肉,就是用白水煮一下,然后散点盐在上面。

景凌吃了一口,肉都煮老了,也没入味儿,简直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