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尘疑惑地看向林文。
“为何这种事情要问祁书?”
陈修竹和林文两人闻言皆是一愣。
饭桌上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林文拿着折扇敲了敲自己。
“瞧我这脑子,扶风不说,我自己竟也忘了介绍。在下林祁书,当朝林太傅之子,曾有口福品尝宫中宴席。依在下之见,这香满楼的菜色虽能算得上美味,但若和御厨的手艺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
“原来祁书竟是林太傅之子。”
靳尘肃然起敬。
“林太傅实乃文学大家,也无怪祁书的文学造诣如此之高了。”
“若尘这话说得,我可就不爱听了,我这满腹的才学,难道是与生俱来的不成。”
林文佯怒得板着张脸,看得靳尘忍不住一笑。
“是在下言语不当了,祁书能够取得今天这个成就,自然也和自身的才智有关。”
“好了你们俩,这菜都上来了,先吃菜吧。”
陈修竹语气无奈,引得两人哈哈大笑。
正如林文所说,这香满楼的菜色虽然比不上宫中御厨的手艺,但还是很美味的,三人都不是在这方面非常讲究的人,也都不挑什么,一顿饭吃下来,可以说很是满意。
汤饱饭足之后,由林文提议,三人去景湖边散步消食,恰逢三月桃花盛开,景湖旁便是一大片桃林,白的粉的桃花点缀在枝丫上,远远望去,像一片轻巧的云。
这样的景,大约是不适合有声音的,一时间,原本正在谈天的三人都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悠闲地踱步,想来也别有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