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扶风这几个月寻不到在下,是缘于近来家中事务繁多,在下也是今日才得了空闲。”
“原来如此。”
陈修竹恍然大悟。
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能够说得通了,譬如为什么林文会对'狄嵩'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又譬如为什么靳尘身上的衣裳看上去并能金贵,原来他的家世,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般。
“那倒是我们眼界狭隘了。”
林文笑着摇了摇头,举起茶杯。
“若尘,来,在下以茶代酒,就当给你赔个不是了。”
“这有什么的。”
靳尘虽然不太在意,但未免他之后心中有结,也举杯与林文共饮了一番。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就如其他来茗轩的人一样,一边品茶一边讨论着诗词歌赋。也是这个时候,靳尘惊讶地发现陈修竹的文学功底非常不错,在很多方面他都可以提出很正确的看法。
“怎么,若尘莫不是觉得我这一介莽夫在这讲得头头是道,很是新奇?”
注意到靳尘惊讶地看着自己,陈修竹停下原先说到一半的话,略带调侃地开口。
“咳!那倒不是。”
靳尘轻咳一声,转过头去喝了一口茶。
“无论是何等身份的人,在文学方面有基础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扶风的文学造诣如此之高,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以我之见,扶风若是参加来年的科举,虽不能说考个前三甲,但得个进士之名,想来也不成问题。”
“若尘这话说的,可真是太抬举我了。”
陈修竹闻言哈哈大笑,显然心中很是满意靳尘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