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棹趁着跳舞间隙,对沃斯特道:“罗宾这次来,你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

沃斯特说:“他在边境上十年,十年间足以生长扎根,积蓄力量……陛下不在意,我自然是要帮陛下盯着。”

师棹牵着雌君转了个圈,随着音乐的律动将他拽进怀里。

“我没有不在意。军备物资分批就是警惕。”

沃斯特一愣,旋即笑道:“陛下英明。”

舞池旁边的卡座里,穿军装的索西盯着虫帝夫夫若有所思。

索西相貌英俊,又是贵族,在军中颇受欢迎,但他从来都无视军雌们示好。

又有一个军雌,犹豫着想请他跳舞。

“你去试试呀!”同僚鼓励他。

“可是,索西殿下已经拒绝三个军雌邀请了。”他痴痴看着沉思的雄虫。

同僚道:“索西殿下不喜欢他们,你条件比那三个好多了!”

受到鼓励的军雌走到索西跟前,十分绅士,“可以……请、请您跳支舞吗?”他紧张的话都磕巴。

索西呷了口酒,抬眸将他从头打量到脚,没出声。

军雌感觉背如针扎,伸到半空中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雄虫想到什么似的,将长腿一收,把手搭在军雌手上,“可以”。

军雌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紧张到身体僵硬,手不知如何放才好,最后抚在索西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