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压迫感十足。
在场的人都冷汗涔涔,在他们看来,卡尔长年把持朝政从不过问内宫,今天却以长辈的姿态兴师问罪,这是在向侄子示威。
站在最前面的是内侍总管麦斯,也是沃斯特的贴身近侍,飞速走到卡尔面前噗通跪下,将头伏在地上。
“是属下没有照顾好虫帝!请不要迁怒雌君!”
卡尔眯了眯眼睛,伸出脚,用脚尖勾住麦斯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我问你了吗……就这么着急替主子担过错?”
镶嵌碎珍珠的拖鞋将年轻内侍的脸硌红,这只脚移到肩膀一侧,骤然发力踩下去!
上年纪的雄虫力量自然不能和雌虫比,但麦斯也只有听话的份儿,不敢挣扎,任由卡尔将自己踩在地上。
皇叔踩的是近侍的身体,还有雌君的脸面。
沃斯特脸色苍白,脱掉外套露出笔挺的衬衣,“请您责罚。”
卡尔轻哼,松了脚,没事儿人似的拨弄戒指。“要罚,也是你的雄主执行。”
师棹感觉众人的目光像镭射灯一般落在自己身上。
“雌君没有侍奉好虫帝,要杖责两百?”条文就像是印在师棹脑子里似的,脱口而出。
卡尔唇角微翘,宛如挑事之后看热闹的恶婆婆。
那怎么行?沃斯特看起来斯斯文文,打两百下怕是身体吃不消。
师棹立马维护:“不如这样,让他连着侍寝三天好了!”
促狭的表情在卡尔脸上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