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岷被药剂折磨得浑身难耐,体内燥热不堪掀起一波又一波不可抵挡的欲望,衣衫半退耷拉在床边。盛爷满是心疼,恨不得回到之前抽自己两巴掌,怎么就非要赌那口气平白地让小兔崽子受到这样的折磨。
“我好难受啊……”
“宝宝,我给你脱,脱掉了就不难受了啊乖。”裴岷渴求释放,去解衣扣却不得章法反而显得迷乱不堪。盛佑臻轻轻握住他的手,替他从上到下一点点剥开扣子。裴岷过于贪恋男人冰凉的身体不住地靠近磨蹭,盛佑臻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也只能万般忍耐唯恐再次伤到了心尖宠。
“盛佑臻……是你吗……”脑海中闪现的每一张脸都是盛佑臻,药剂反而催生了埋在内心深处的欲望,让裴岷认清了自己,他真得很想很想盛佑臻,想要男人吻他,想要男人疼他,“你为什么不理我,你是不是生气了。”
裴岷几乎哭了出来,眼泪都是热的,残存的理智让他只敢小声呜咽:“……你都不肯见我。”
“是我宝宝,我怎么可能不理你呢。”强悍的男人眸中难得闪过后悔之意,俯下身替少年舔舐干净泪珠,“乖,别动,会受伤。”
“嗯……我想要……”
男人强忍到青筋乍现,额头上也渗出了密集的汗珠,三十年来的所有耐心都用在了此刻,还要一边哄这小兔崽一边极尽温柔替他纾解。偏偏这只兔崽子就像是来要他命的,不知是药的缘故还是本能的渴望,裴岷半坐盛爷怀中搂着他脖子便迫切地索求亲吻,因为对不准方向简直快要哭了:“你亲亲我,你都不亲我。”
盛爷还能说什么,这个时候若再废话便是真有问题了,抓住裴岷的小脚丫按倒在床上径直吻了下去:“还说不喜欢我,小兔崽子。”
……
盛爷得了便宜还卖乖,趁着小兔崽子意识不清不知道玩了多少花样,今晚的裴岷异常听话,要摆什么动作就摆什么动作,让叫什么就喊什么,平时那些羞的、喊不出口的今儿全来了个遍,滚烫发热的身体混着甜腻发颤的撒娇简直让盛爷无法自拔,死在今天都他妈值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泄把裴岷折腾得泥泞不堪,到后头直接昏睡在了盛爷怀中,清理干净后知后觉小兔崽子应该发了烧,盛爷终究不放心用干净的毯子裹了人抱着准备去盛十六实验室再去检查一下。
谭四龚幸和燕非他们就在底下候着,哗啦一下全跟了过去。
嫂子被盛爷裹得严严实实抱在怀中昏昏睡着,不小心滑出的两条细白纤长的小腿随着盛爷阔步一晃一晃垂在臂弯处,上边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简直就是没眼看。
谭四恨不得自戳双目,不停催眠自己自家七爷是人不是牲口。
“准备点儿清淡的菜和粥,还有绵软不太甜的蛋糕备着,等裴岷醒了随时送上来。”盛爷钻进车中给裴岷调整了个舒适的睡姿接着低声吩咐:“等那人吐出实情,裴岷受过的苦我要他十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