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火祁就在附近了,它的主人还真是张扬啊,敢在围猎场动手,不过也好,就随着去看看吧。
“驾!”江似迭控马,冰凌剑在前指引,至于为何他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放出冰凌,纯粹是因为冰凌剑自问世起便消失了。
名扬天下的只有它的双生剑火祁,传闻火祁自问世起便一直保存在云山门,这是当年铸剑大师九关送给云山门的贺礼,而冰凌剑则在送礼途中,抵不住火祁剑的烈焰火气,便自行消散了。
当然,传闻不可尽信,毕竟冰凌剑现在就好生生的待在自己眼前呢。
又也许冰凌真的消散过,如今只剩下一柄残剑了。
那这样的话冰凌的另一半又在哪呢?
齐觞缡重新上了马,似乎若有感应,扯着马头四周环顾了一下,然后朝着树林子更深处进发了。
越朝里走,景色似乎越发的单调了,这里的树叶子掉了不少,地上铺的也就更厚了,枯枝碎叶,深褐浅褐的,层次不一。
四个马蹄不停踩碎叶子的声音,声声入耳,齐觞缡的手中蓦然出现了一个小巧的方形铜制罗盘,罗盘有些脏污了,但齐觞缡却丝毫不在意,手指抚过罗盘,拨动盘中心的指针。
指针晃动摇摆,最终指向了一个方向,齐觞缡低头看着,嘴角微微露出了笑。
另一边,少年纵马奔袭,左手拉弓,右手搭箭,“嗖!”的一声,带着白羽的箭便贯穿在了猎物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