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只与少年同
自从他婚后可以接触政事以来,朝堂之上便又多了一个狠绝,虽然他现在话不多,但手段狠辣,更是在兼任了刑部尚书后,更是将里面的刑法都完善了一圈。
袁姝安有些不敢想,曾经那么清冷的少年,好吧现在还是,那人真真是把清冷活成了自己的影子。
他清冷得让鲜血让黑暗都沾不得身,但却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他还是挺平凡一人,有时又让人觉得他单薄的可怜。
“咳咳!”宁豫墨捏着自己的嗓子,整个人咳得都在颤抖,床边的纱帐都被摇得一晃一晃的。
伸手抓住床沿,想要极力稳住自己,在咳了好一会后,终于可以有片刻的喘息的机会,床边的被褥都被捏皱了。
宁豫墨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左手还是捏着嗓子,总感觉喉咙很痒,一直咳个不停,还有些胸闷,而心就像是全方位的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主子,你没事吧!”韩雨端着药急冲冲的开门进来,刚才老远就听到了宁豫墨的咳嗽声,那咳得叫一个急啊,韩雨真怕宁豫墨一口气没吊上来。
“无事。”宁豫墨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只见那托盘里放着一碗药和一碗小米粥。
不知怎的自己现在看见那小米粥就觉得反胃,然后又看向了那碗用青瓷的碗盛的乌漆嘛黑的药,突然感觉顺眼多了。
“主子,小米粥。”韩雨将那熬的香醇浓稠的小米粥端到了他面前。
“拿走。”宁豫墨看着那小米粥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不由的生出一股浓浓的厌恶感,“现在是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