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叫慕之蝉。”身穿白色蓬松羽绒服的二十七岁男人将下巴缩进竖起的衣领里,被帽子上的一圈毛茸茸衬得有些稚气,像是个正在念书的大学生。
聂凯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垂眸将搭在臂间的黑色呢子大衣抖开穿在身上,这一套行云流水又a又野的穿衣动作,令周围的小姑娘发出一阵阵低呼。
“刷卡。”聂凯歌按住慕之蝉要付钱的手,直接把自己的黑卡递了过去。
“哎不用……”慕之蝉还没来得及拒绝,收银员就已经快速的将账结完了,并附赠聂凯歌一个满含秋波的媚眼。
但聂总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仅仅只是接回黑卡塞进皮夹,然后顺手拎起慕之蝉的两大包东西就向前走去,气质凛然,高贵的不可方物。
“聂先生,门不是在那边!”慕之蝉赶忙追了上去。
出了超市后,慕之蝉才发现下雪了。
无数白色雪花从深灰色的云层洋洋洒洒的飘落,把整个城市渲染成刺目的白色。
“我送你。”聂凯歌并没有将手里的两大包东西递给他,而是径直向车位走去。
“哎,不用送,我家近的很,就在旁边那栋楼。”慕之蝉赶紧拦住对方接过袋子笑道,并且将袋子里的姨妈巾和一小包红糖拿出来,装进另一个黑色袋子里。
“小姐姐如果生理痛的话,泡一杯红糖水喝会缓解一些。”慕之蝉将黑色袋子递给聂凯歌,待对方接过后拿出手机打开付款码,打算把这钱还给他,“收款码开一下,钱我转给你。”
“不必。”聂凯歌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又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缓声道:“之前在宴会走廊的那件事,是我误会,对不起。”
慕之蝉一愣,无所谓的摆摆手笑道:“没事,我压根没往心里去。”
——豁,这位竟然如此诚恳的给他道歉,看来白阮甜是翻车了。
听此,聂凯歌瞥了一眼他身后,淡声道:“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拜拜。”慕之蝉看着对方上了那辆黑色宾利,一看就知价值千万美元,不禁感慨可能这就是豪横的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