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的柴扉手一抖,他以为的都是穆淮章的行程表上,记的却全是他。
开心或者不开心,都被他记了下来,记在柴扉没有看到的地方。
柴扉的眼里霎时间噙了泪。
但骤然之间打断了柴扉思绪的,是屋外遥遥响起的宋舒名的声音。
“医院不让抽烟,逮住你!”
屋外的程海风坐着靠椅上,看着来人。
屋内的柴扉捏紧了穆淮章的手机,走到门后,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让他睡会儿。拖会儿时间。”
程海风声音压得很低,柴扉其实没听见几句,但耐不住宋舒名的不以为意。
宋舒名声音半大不小,让一门之隔的人听得真切:“穆淮章暂时脱不了身。”
“嗯,是他活该。”程海风话里带了点急躁。
宋舒名也不是刚刚在屋里和自己说话时的好言好语了:“他再怎么也比你强。”
烟灰慢慢坠入他的脚下,柴扉那刚才被日历琐事项温暖起来的心也跟着慢慢地坠落。
穆淮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被什么困住了?
“我说,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是穆淮章的合伙人,藏得够深的啊。可我不明白,就你老婆那家底,还用你这么辛苦?”门外的程海风阴阳怪气的腔调又抓住了柴扉的耳朵。
程海风语气不善,宋舒名也没什么好态度,柴扉听他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怎么?怕了吗?别装模做样了,还以为你多么关心多么爱护柴扉,林木的钱还不是该怎么拿怎么拿?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