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扉把自己的长腿伸出搭在矮几上。
“嗯。”
“那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柴扉开口。
程海风吐了个烟圈:“他怎么把你叫上来的?我不觉得你弟弟在你 那里的面子比我还大。”
柴扉在程海风吊儿郎当的玩笑话落下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风吸纳了草场的湿润,变得凝重。
“他,在窥看我。”
程海风听完皱起了眉头,这可不是一个他想听到的原因。
因为要是没有一个可以留恋的人,像他一样,到处养猫,就不会怕被这些人窥看,就算他们看了再多也摸不清一个程海风。
但是柴扉现在,跟他不一样,他只要被人窥看,就可以一眼到底。
“他想搞穆淮章?”程海风吸了口烟,冷静了一下,“拿什么搞?”
柴扉微微抬头盯着程海风:“我但凡知道,今天就不会上来了。”
程海风被他这话逗笑了,他把烟头丢进烟灰缸里,手搭在阳台上:“放宽心,穆大律也摸爬滚打有些年了,怎么也比你那乳臭未干的弟弟成熟,他前段时间不自量力包养影帝,我听说也挺不容易的。”
“他怎么包养人?”柴扉问道,“突然发财了?”
“听说,找了只羊,帮他洗了点银子花花。”柴扉听完,眉头又皱了起来:“他请了谁保他?没人保,他胆子会有这么大?”
“我。”程海风意味深长地看了柴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