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血光飞溅,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沉重的□□倒地的声音。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草坪头的金属棍棒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陆妄生只觉得很不可思议,明明自己的喉咙被刀尖捅穿了,血液在汩汩地往外淌着。他的意识还很清醒。
方才这身体的主人因为惯性终于支撑不住向前倒去,只是他握着美工刀的手正好就立在身前。最后,捅了个对穿。
不一会儿,他就断了气。
草坪头他们也都吓呆了,他们平时顶多就是打架斗殴而已,哪里搞出来过人命?于是那草坪头语无伦次地说:“这这这可是他自己不小心的啊,和我可没关系!”
“对对对对啊,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说罢,四个人落荒而逃,只留下倒在血泊中的那个人。
陆妄生现在处于一种魂魄离体的状态,他就这么站在那个人的身边,看着他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
突然,那个柜子爆发出一股汹涌的黑色鬼气,那气势强的犹如席卷大地的雷电龙卷。柜门噌的一下爆开,一个黑影自柜中倾巢而出,向着那四人的方向就追了出去。
不知怎的,陆妄生就想起之前李立说过的那个被大家当成笑话的传说。
一美术生神秘被美工刀划破喉咙而死,后有四人突然失踪。
突然,四周的场景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下一秒,四周的场景犹如镜子一般碎裂开来。白涎璃携着惨白的碎片以一副自上而下刺击的姿态从天而降,手中还握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来的短刀。
虽然白涎璃好像不太靠谱,但当看到他的那一刻,陆妄生竟奇迹般的心安了些许。
“你也太慢了。”陆妄生说。
“谁知道你被突然拉进来共情了啊,我花了一会儿功夫才打破的结界,还不快谢谢我?”白涎璃说。
共情啊。原来刚才那些是这个怪谈背后的受害者的经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