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葛飞阳摆摆手说,“就算你不提也根本没人去天台的好吗。那天台都因为护栏年久失修封了多少年了,肯定又乱又破,谁没事往那儿跑啊。”
陆妄生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李立一巴掌拍上后脑勺:“行了!下节体育课,不是说好来帮我搬器材的吗,再不去就该迟到了。”
陆妄生摸着脑袋叹了口气,跟着李立出了班级。结果两人来到器材室才发现李立忘记找体育老师拿钥匙了。无奈,陆妄生只好又陪着李立噔噔噔上楼找老师拿钥匙。
体育组的办公室先前就设在操场附近,现在却因为装修暂时搬到顶楼去了,再往上就是天台。
陆妄生喘着粗气靠在楼梯间,无力地对李立说:“你去拿钥匙吧,我靠在这儿歇会儿。”
李立翻了个白眼,鄙视道:“真没出息,上几层楼看把你喘的。”
“多高的楼也经不住你这么跑上来啊大哥!”
李立摆摆手,转身丢下陆妄生进了体育组。
顶楼没有班级,只有一些特殊课程专用的教室,很少有人来,这会儿楼道里居然就只剩陆妄生一人。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陆妄生的喘气声。
走廊的窗户没关,一只小小的叶子精乘着风飘进室内。它看起来是一只新生的精怪,头顶上的叶子还绿的新鲜。陆妄生的眼神就跟着那小家伙,一不留神就抬头看到了天台的门。
说实话,王嵩说天台门的门锁都不知道多少年被动过了,上面锈迹斑斑,就算撬锁都不一定能撬开。陆妄生却不能辨别他这话的真伪,因为……
陆妄生拧着眉抬头看去。只见抬头可见的部分净被一层黑乎乎的瘴气盖了个严实,他不知道那瘴气有多厚,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潜意识一直在告诉他:不可以过去,不可以靠近那里。
陆妄生虽然学艺不精,但天生对邪祟的气息感知力强于常人。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什么地方是否有什么危险的邪祟,而学校里就有这么两个地方:一个是体育馆,已经被封锁很多年了;另一个,就是这天台了。其中,陆妄生对天台的感知更甚体育馆。
那里面一定有什么非常不好的东西。
那头李立已经拿完钥匙出来了,他见陆妄生在那儿发呆,直接过去冲着他那后脑勺又是一巴掌。陆妄生看都不看就要打回去。两人简单过了几招陆妄生就甘拜下风了——他这个战五渣怎么打得过体育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