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首先你已不是暗卫,不需如以往一般保护我,”沈醇从怀中取出了一枚玉令,握着他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中道,“这是代表你的身份的玉令,以此而命令,如今我将它还给你,从此便算是自由了。”
“少爷。”沈白微急。
“从前我不将它还给你,一是这是你我之间的联系,怕你跑了,二则是留个念想,如今你是自由身了,该由你去决定自己去往哪里。”沈醇说道,“你在我的身边并非因为暗卫身份,而是因为你我是爱人,这才是牵绊我们之间的东西。”
沈白呼吸微颤,握紧了那枚玉令:“是。”
得到自由是有些喜悦的,但也有些无所适从。
“虽不是暗卫了,但有些东西不可丢。”沈醇说道。
沈白有些讶然:“什么?”
“从前我是主人,你便只听从我的吩咐。”沈醇抱着他说道,“如今我是恋人,你便只看我便是了,别人说的那些话都不必在意。”
“可你爹娘……”沈白略有迟疑。
“他们的担忧或许有些道理,可我愿意为此奔波是我的事情。”沈醇同他抵着头道,“我虽未及弱冠,可凡事已经能自己做主了,说句不孝顺的话,往后余生皆是你陪我一起走,岂能事事皆听爹娘的。”
“若能让你爹娘接纳我,你总会少许多烦扰。”沈白说道。
他不想成为让曾经和谐的气氛变得不美妙,也不想让对方因此而烦心。
“没让他们接纳你是我的过错。”沈醇抱住了他,目光落在了床帐之处,其中有些许冷漠的味道,“我总想着你无父无母,若与我成婚,家庭和睦,也好享些幼时没得的东西,是我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