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可朝臣推举将军便有数位,唯有季涛是凤飞白的人。
凤飞白心神绷紧,脑子里已有些空白,他总觉得这人知道了,但又无法确认:“季涛年轻,恐不堪此重任。”
“陛下所言甚是,臣觉得王渡不错。”沈醇说道,“领兵之事便交于他如何?”
“翊王所言有理。”凤飞白语气凝滞。
“多谢陛下。”沈醇笑道。
小皇帝的一举一动自然在在他的掌握之下,俗话说,文臣造反,三年不成,想得兵权的确是一个好的开端,只是虽然有□□,手段仍然太过于稚嫩。
先帝既敢算计他,小皇帝想要得权势,自然得自己辛苦一些,慢慢夺,虽是提心吊胆一些,但总归他不会要了小皇帝的性命。
退朝时沈醇躬身行礼,先一步离开,群臣才缓慢的退去,只剩下姚国公看着起身的帝王叹息道:“陛下,卧薪尝胆,忍常人所不能忍,容常人所不能容,是为大智也。”
“多谢外公教诲。”凤飞白说道。
他自然知道忍之一字的重要性,只是近来沈醇逼迫之势愈发紧了,每每让他措手不及,只能步步相让,还未迈步出去,便被迫收回自己的脚,不敢让其察觉一丝一毫。
……
“元帅,吕克中饱私囊,您打算怎么解决?”梁文栋拱手问道。
“军饷是士兵的卖身钱,豁出命的东西。”沈醇将手令递给了他道,“沾了这个,斩首太便宜了,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