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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去问谢柏远为什么不带他见父母,即使谢柏远表现的云淡风轻,但是过往的伤痛就像是砸进去又拔出来的钉子孔洞一样,即使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也不可能再是完全无伤的状态,他自然也不会去戳对方的伤口。

“你穿什么样都好,奶奶会喜欢你的。”谢柏远谈到奶奶时声音很温柔,“她从前就喜欢好看的孩子。”

“这么说,会长的看脸是遗传啊,不是会长的锅。”沈醇轻轻在他的耳边道,“我错怪会长了。”

“我……”谢柏远话语卡壳,耳尖微微泛红,却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他的确看脸来着,但是对于这个人的越来越喜欢却不仅仅是因为外貌,只是不知不觉,他已经泥足深陷,难以自拔。

人被深深地埋在了心里,如果要割去,跟割肉不会有任何的区别。

沈醇的考试多一些,结束的也迟一些,寒假在即,学生们几乎是一考完就拉着行李箱离校了,寒风凛冽也挡不住欢声笑语。

铃声响起,沈醇所在的考场气氛骤然一松,卷子交了上去,欢呼声骤然响起。

“终于考完了!!!”

“你下午几点的车?”

“一起走啊……”

“哥们,对一下答案。”王卓收拾着东西走在沈醇的身侧道,“我觉得这门要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