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洺是孤儿,他每到假期便自己一个人,所以成为凌兰的秘书以后就被凌兰要求住了进来,给她当苦力,累死累活的处理军校成山的文件。
所以这个点了,作为一名合格的秘书他还在忙,听见敲门声起身开门,心下疑惑,竟然有人大半夜敲门,闹哪门子的疯。
可当宴洺看见浑身是血的凌战站在外面,人都吓蒙了,鼻梁上搭着金丝边眼镜向下滑了滑,他却来不及推,赶快扶住摇摇欲坠的凌战:“三殿下,您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不用扶。”凌战推开他,站直身体,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楼上:“可以……帮我叫一下姑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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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疼了一下
凌兰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忘不了那晚的场景。
她被宴洺叫醒以后,揉着眼睛从楼梯上往下走,心里给凌战骂了个一千遍,竟然大半夜打扰人睡觉,实在欠打!
然而,当凌兰看见那个驻足在门口的血人,好半晌没回过神。
听见脚步声,凌战抬起了头,他直挺挺的站在门口,满脸的失望与麻木,心里更是觉得委屈,却只是又低低哑哑的叫了一声:“姑姑。”除此以外,再无其它。
从小到大,凌兰第一次见凌战这个模样,而她也知道能将凌战伤成这样的人,整个皇室只有一个人做得到。
那个瞬间凌兰如坠冰窖——但她同时也保持了精明,知道凌战和凌云峰之间可能会结下解不开的结。
果不其然,凌兰料事如神,这日之后,凌战每次见凌云峰,基本都是以她二哥的暴怒收尾。
本来这一次凌兰并不打算叫凌战过来的,但她二哥似乎铁了心不想凌战和蓝煜往来,甚至想要安排凌战的婚姻,而当凌兰听见凌云峰说“阿兰,别逼我现在就去找那个小子,拆穿他攀附权贵的虚伪面孔。”她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把凌战叫来。
凌兰凝视着门,恨不得希望自己有一双透视眼,简直烦躁极了。
忽地,窗外吹进来一到刺骨的冷风,冻的她搓了搓胳膊,低骂一句:“该死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