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的屋顶是木板和瓦片盖的,雪下得太久,积雪太厚,加上又有些年头,已经承受不起重量,要塌了。
“屋顶都要塌了,还管这些没用的纸做什么,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要是屋顶塌了,命都丢了。”刘学青才不会傻到去管那些破纸,急得劝道。
穆玲摇头,“不行,这些都是党和国家下发的重要文件,绝不能毁坏了,我得搬出去。”
啪!
屋顶又传来木板断裂的响声,眼看屋顶就要塌下来。
刘学青吓得急步就往外跑,“你不走我走,我不管你了。”
穆玲见他一个人走了,自是有些恼的,但她也顾不得去叫他,赶紧去搬资料。
刘学青刚从办公室跑出来,屋顶就塌了下来,稀哗啦一声,刚刚还屹立的房屋就倒塌在眼前,要是慢那么半分他就要被砸中,他吓得一阵腿软,跌坐在地。
附近的人听到响动都冲了过来,见队委办公室塌了,都吓了一跳,见刘学青跌坐在地上,赶紧问他怎么回事。
刘学青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吱吱唔唔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又一阵倒塌声响起,办公室另一边又塌了下来,里面传出穆玲的叫喊声,众人震惊不已。
“有人在里面,谁在里面啊?”
“听声音像是穆玲。”
“穆玲在里面?”
刘学青回过神来,抖着声音说:“是、是穆玲同志,她、她不肯出来,要搬那些资料,我劝了她的……”
“她不肯出来你就一个人跑出来了是吗?你一个大男人,把女同志丢下,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