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渊回来后说了女儿吃苦药的事,虽然王文渊没有查出什么来,但他心中也是生了疑的,女儿出嫁前可是请过脉的,当时太医说女儿身体康健,极好生养,可是到了齐国数年,竟无一儿半女,也太奇怪了。
那时女儿在齐国,他的手再长也伸不到齐国去,可是如今女儿回来了,他自是要好好查一查女儿不能有孕的原因。
看到底是不是齐皇楚恒暗中动了手脚?
“公主身子确实无大碍,只是有些微的虚寒,自古以来,女子之体忌寒,依臣所见,这就是公主多年无出的原因。”
时竟就更疑惑了,“公主出嫁前身体康健,如何嫁去齐国就虚寒了。”
“回皇上,兴许是公主不适应齐国的天气,水土不服之下,伤了身子。”
时竟拧了眉,这个倒是有可能。
难道真的是因为女儿水土不服伤了身子,这才多年不孕?
想到楚恒对女儿紧张的样子,也不像是做假,兴许是他多疑了,楚恒并没有对女儿做什么。
遣散退了太医,时竟对心腹太监吩咐,“公主那边暗中派些人保护,绝不要让生人靠近。”
那个女人虽然死了,但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人安排其它人去接近女儿,不得不防。
“是,皇上。”
时竟问:“那个女人的尸体处置了吗?”
“已经碎尸万段。”
“挫骨扬灰!”时竟阴狠丢下一句,甩袖离去。
太监背脊一冷,赶紧应下。
皇后宫中,皇后正在服药,太子时苑和太子妃在一旁侍候汤药,见时竟来了,时苑和太子妃赶紧起身行礼,“拜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