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眼法?!”两人惊得变了脸色。
“是啊,死了的‘月七’是我用一根木头所幻化,但妨你们专心修炼,也不至于连这样简单的术法也看不破。”楚恒端起茶喝了一口,满是失望的摇头。
靳瑶明白了,“你早就看穿了一切,这些日子来的事情都是你们在演戏。”
“没错,就是演戏,如何,这场戏好看吗?”楚恒笑着问。
靳瑶双眸慢慢变得透红,看着走过来毫发无伤的月七,怒问:“你们是何时看穿我们的计划的?”
旭扬整个人都惊呆了,原来楚恒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只是没有揭露,反而演了这么一出大戏,将他们戏耍于股掌之中,他们还以为计划得逞洋洋得意,竟不知早就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
月七走到楚恒身边,与楚恒对视一笑,没错,这一切都是她和师尊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要引蛇出洞,让旭扬和靳瑶露出狐狸尾巴。
她怎么可能不信师尊?师尊又怎么可能会取她的心头血,一切的一切,不过是麻痹他们的假象罢了。
旭扬带他来静室看画像那日,师尊就在外面,这一切都在师尊的掌控之中。
“旭扬将你带回来时我便知道了。”楚恒道。
靳瑶双眼通红,“所以,我喝下的并不是她的心头血!”
楚恒笑着点头,“也是障眼法而已。”
“那我喝下去的是什么?”靳瑶按住要痛裂的胸口惊问。
楚恒喝了口茶,方道:“这个就要问百草长老了。”
他话一落,静室的门被推开,旭扬和靳瑶转头看去,见谢衍带着天玄宗的一众长老弟子站在外面,个个一脸阴沉,当中,就有百草峰峰主常百草。
常百草旁边是被捆成粽子的赵梧桐,他被人塞住了嘴,正呜呜喊着什么。
旭扬看到这样一幕,惊得脸色瞬间煞白,心像捆了重石一般快速往下沉,有一个声音在喊着,完了,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