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他有些累。
安静的坐在石刻前,细细的看着上面的刻字。
建德六年,荣德长公主病逝……
寂静的皇陵里呼吸声渐弱,直至停止。
后来在下一年祭陵,皇族发现了长公主石刻前坐着一具尸骨,皮肉已经不在。
知道在脚下看到属于长公主府的信物,这物只有驸马才能拥有的,这具尸骨是谁的已经不言而喻。
早已经有传闻,长公主驸马自请做守陵人。先进这等状况,还活着的人们只能兴叹,此子果真重情,又乃一番佳话。
——
寒冷的风刮过,似乎偷偷溜进了骨头缝里,冻得人颤抖。
两个人影出现在平坦的原上,远远的看到村落。
“这是……”
“苗疆!”
邬柒穿着狐裘外套,将人衬得越发娇小。
看着那边的建筑,人就想快些过去。
段城枫拉住她,“小心些。”抬手给她拢了拢狐裘,把人紧紧的牵住。
靠近了城镇,邬柒对着身边的人伸手,“枫枫抱,我脚痛痛。”
段城枫食指曲起点了点她的眉间,“你啊……”
把人横抱起来,朝着村落而去。
苗疆他们终于找过来了,五毒教的地方却还是未知,但至少靠近了些。只要带着她回到五毒教,请教主出手,也许还有希望恢复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