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笑了一下,“要说近年来,梦见你的机会倒是少,不晓得是你在下面有了新人呢。”

“好了,我同你喝些酒,以前你总是不让我喝,我现在偏要喝了。”说罢,拿起靠近自己的酒杯一口咽下。

酒很是烈性,喝下去就如刀刮过咽喉般,火辣一片。

“咳咳……”

有些不适应的咳了一下,眼中溢出了泪光。

用袖子随意的擦掉,嘴角扬起,“这酒倒是够烈了,你应是很喜欢了。”

说着又倒酒喝了下去。

酒水灼热这喉咙,似乎将辣劲儿都涌上了眼睛,眼中的泪怎么也停不下来。

半人高的灌丛一阵响动,是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吼……”

野兽的一声吼叫,随后终于露出了面目。

此兽小头、痹脚、黑白驳,似熊。

双眼处两圈黑影,身体圆润顺滑,倒有几分可爱。只是看那脚掌下的利刺,便知晓这野兽并非和那模样般。

这头野兽并未表现出敌意,反而走到了碑前人的脚边,趴了下来,用那毛绒的头蹭了蹭她。

喝了半壶烈酒,神经有些恍惚,感觉到脚下软软的触感,慢慢地低头看。

一人一兽对上了眼睛,澄澈的兽瞳似乎软和了。

许苓抬手摸了摸它的头,轻轻揪了一下它黑色的耳朵。

被摸得舒服了的兽自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声,兽瞳眯了起来。

“滚滚,你还在这里啊。”

一句话带着几分它理解不出的情绪,它只知道她叫了它的名字,又用头蹭了蹭她。

似安慰又似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