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给自己妻子喂药的郝芹凨看到人进来,连忙放下碗。

“苏医师可是发现了什么?”

并未靠近,而是伸手把花递给你们看了一下,“可认得这个,郝夫人可对花粉过敏?”

郝芹凨并不认识,看了看床上的人,还夫人细细的看了一下,闻到了一股香气,想了起来。

“我并未有过过敏症状,不晓得是不是对这花粉过敏。这是上月给咱娘庆生时,表姑娘送的,说是外域来的,觉得好看便送给我了。可是这花儿有问题?”郝夫人闻到那香味才记起来的。

她说的咱娘是她的婆家,为了方便顾理商业,他们夫妻俩便来这边住着了。

而婆家那边的表姑娘向来对自己不太喜欢,虽不知何种原因,但那天却一改常态,她不好拒绝好意,便收了那花。

回来后,觉得花香味儿挺不错便留着了。

苏佳盈走到窗边,撩开细纱一角,把花枝丢了出去。

“我知道了,你先用着今日给你的药,病一种一种慢慢治,过两日我再来给你换药。”弄清楚病因,一切都容易多了。

“既然不是花粉过敏,那便是和其他的东西起了作用,房里的熏香也不要点了。”苏佳盈说着,想了一下补充,“这花会引起滑胎,花我已经让人搬走了。”

这里面怕又是一场戏,但她不感兴趣。

交代完事情,便离开了后院,往府门去就要出府。

而房中的夫妻俩都被这些消息砸个蒙头。

郝夫人抱着自己的肚子,情绪有些不稳,又怕自己的孩子出事,强忍怒气,“郝芹凨,你表妹安的什么心,要是我的孩儿没了,我们就和离。”

忍不住的迁怒到了自己的丈夫身上,最后也说不下去了,翻身不看床边的人。

郝芹凨心惊肉跳,谁能想到这不是简单的生病,又听到妻子那番话,心中满是对那个表妹的怨恨和对妻子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