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看着更加成熟稳重的儿子,回想一个月前他棱角尚在,现在已经磨平许多,也不过短短的半个月时间。

“苦了我儿了……是娘这身子不争气,还让你瞒着娘……”美妇伸手抱了抱自己的孩子,眼泪根本止不住。

因为了解,知道杨瑾临为什么费尽心思的瞒着她,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

而这阵子他独自承受丧父之痛,却没有人能去沟通他,他又该承受多少。

杨瑾临没有办法,听着自己母亲悲恸的哭声,也许哭出来也好。亦是伸手虚虚的抱住了她的肩膀,眼眶通红,却没能落下一滴泪。

等到人疲倦的几乎撑不下去,叫起外面的人,让下人将美妇扶回去,并嘱咐医师注意她的身体状况。

自己又独自的静坐了一会,管事走了进来,「噗通」一声的跪下。

“少爷,怪老奴不小心,让夫人听到了。”管事没有求情。

杨瑾临看着管事佝偻的身影,收回视线,“起来吧,事不怪你。”

在刚才商枝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自己,原来是管事听到下人议论了这件事情,被管事听见了便训斥了一声,而那几个下人已经被赶了出去。

从书房出来时,时辰已过三更,天幕中闪烁着星光,夜风寒凉,吹的人更加的清醒。

走回房间路途中,拉长的影子被甩在身后,却看着莫名有些孤寂。

——

三年后……

新帝登基已经半载,皇帝是太子,名正言顺,而二皇子连合梁家等人收刮民脂、私养兵队,甚至收买了一部分的禁卫军,意图造反,被揭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