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手指抵上眉心,脸上带着几分倦色。

到底身子一年不如一年了,又因为昨夜忧虑,今日又动了气,有些疲惫。

杨瑾临看到她的动作,弯腰,“我知道了,娘您休息一下吧,身体要紧,儿子先走了。”

美妇放下手,掌心带着些指甲印,是刚才自己掐的。

紫株走了进来,美妇闭着眼,突然说道:“临儿怕是会生我的气吧。”

“夫人多想了,少爷已经长大了,知道孰轻孰重。”紫株看着有些累的美妇,眼里划过心疼。

她自小伺候小姐,一直到小姐嫁过来,小姐曾想让她嫁人,可她不愿也不想,她这辈子只想伺候小姐到老,看着小姐儿孙满堂。

“我担心他啊。”美妇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担心什么?

担心他们不在后,临儿又没有兄长的又该怎么办?

担心他若真的喜欢那个周言,这流言蜚语他又怎么办?

自古又有那个断袖不被人评头足论的?都是恶意的语言和嘲笑。

她自然能看出了临儿对那江湖朋友已经有些意象了,只是还没有发觉罢了,而周言怕是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他只能在临儿还没有发觉,把两个人给分开,拉开一些距离。

不是她又多讨厌周言,而是出于一个作为母亲的,她希望临儿是正正常常的一生。

然而很多时候事情都是和所期望的背道而驰。

京城上层中突然就流传出了长春侯府的公子竟然是个有龙阳之好的人。

长春侯府哪个公子呀?长春侯府只有一个公子。

那岂不是要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