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脚踩过那只肉虫,走到大汉的跟前,低眸,“阿鲁耶,你来的太慢了,我教你的你一点都没有学会,废物。”

她说的是外域的语言,清淡的语气中带着奇异的韵律。

阿鲁耶低着头,恭敬的道:“是我的错,请您责罚。”

邬柒看了他许久,转身背对他,“我饿了。打扫好这里。”

阿鲁耶知道她原谅了自己,立马站起来,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下去叫人上来清理了。

战战兢兢的清理完地面的小二悄悄的和账房说了一声。

这搞得什么东西呢!一地的血,真是有钱人家的特殊爱好?

账房看着提着食物进来的阿鲁耶,也许是视线过于火热,阿鲁耶和他对上了眼睛。

账房面不改色的笑了一下,看着对方上楼,想了一下,命令小二不要张扬。

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只要没有死人在客栈里就行。其他的事情,她掺和不进去。

——

“娘,你看看他们,我也想爹爹抱!”

“抱什么抱,都多大的人了,又不是没腿脚的,走好路!”

“哎哟喂,这都什么啊,有伤风化。”

“什么风化的,人家家里有钱,不过一个奴仆,爱怎么玩不行咯。”

正在摆摊的百姓们看着人从他们面前走过后悄悄地讨论着。

而被议论的正主却不在意。

原来是邬柒坐在了阿鲁耶宽广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