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快速的用长枪弹开,脚下却向沈瑜文的手腕袭去。

两人一米的空地,没人向上去找死。

越是打的难舍难分,沈瑜文越是冷静了,双眼找着对方的破绽。

“呲……”

是兵器没入肉体的声音,在这嘈杂的战场很容易被忽略,可在他们的耳里却像是被放大了一般。

泛着冷光的剑拔了出来,另一把已经挥了过去。

被捅中的人躲开了致命点,左肩胛骨上的血流淌不止。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笑了,将长枪从左手换到了右手,眼里带着恶意与杀伐,“你是第一个伤我如此深的人,我要将你的皮剥下来。”

换了右手,挥舞的长枪更加的快了,甚至出现了残影。

沈瑜文并未理会他的话语,双剑挡住了他。

红色从脖子流下,刺痛感快速的蔓延,沈瑜文看着已经到咽喉的长枪,脖颈被划破了一道痕迹,却没能在前进。

因为枪的主人已经做不到了。

沈瑜文右手的剑已经不在手上了,而是插在敌人的心口,捅了个对穿。

还有些意识的人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疼痛到神经模糊。

“呵呵……”

嘶哑的笑声从他的嘴里溢出,和着血沫流下。

“败者为……寇。”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更何况是在战场上。

哪怕到死,他眼中的恶意依旧未散,手里的长枪依旧被紧紧握住。

沈瑜文上前将剑拔出来,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尽是冷漠平静。

立场不同,战场上没有谁是可怜的,不过是胜利者活下来,失败者死亡罢了。

不知道死神何时会降临,能做的有努力杀掉更多敌人,活下去。

手上已经酸软得不行,可是,不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