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背后露出一角的剑鞘。

来人也不恼,只是把斗笠摘下。

眉飞入鬓,眉目如星。

“你就是忘忧的主人。”平淡的语气只是陈述。

沈瑜文径直的坐在她的对方,眉眼扫过对方,估计了一下对方的能力。

这是一种习惯了。

在江湖里,心不细的人才是最容易被弄死的。

“公子要酿什么酒呢?是关乎友人,亦或是情人……”红衣女子只是瞥了一眼沈瑜文,又开始摆弄桌上的材料。

“情……”

这忘忧酒馆只给说故事的人开门,也只卖这类人的酒。而他们买的不仅仅是酒,还有其他,只关乎你心中那颗痣的东西。

红衣女子停下了手下的动作,起身在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壶酒,重新坐下,斟了两杯。

白色的蜡烛,烛光晃动了几下,似能将人拉进了回忆。

——

“大师兄走嘛,整天练剑有什么意思啊,难道你以后真的要和那两把剑过生活啊。”

两个男人站在一起,个子焦矮的年轻人上蹿下跳的和另一个较稳重的人说着什么。

“重野不要闹,整天不好好习剑,再有十日就要检验了,介时看你被你下面的师弟师妹摁着打。”

已经年纪轻轻就成为武当派大师兄的沈瑜文抬手按住了像只猴子一样躁动的师弟。

他们都是掌门门下的弟子,掌门有三个弟子,重野是最小的,天赋也好,只是心思更多放在玩乐中,真是令人头大他这么浪费天赋。

而二师弟经常出去游历,一年不见得几回,知道小师弟喜欢玩,偶尔也会记着给他寄点东西,果然都是纵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