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慢慢的从高楼的一角滑落下来,在他们的脸上踩过,留下一片金色。额头上的纹络似乎盛住了它们,隐约有些闪闪发光,那是汗。

穿着粗布的百姓早已经开始自己一天的生计,脸上已经带着自己劳动的汗水。

在这热闹比较之下,那栋楼依旧在安静、沉默,静静地看着这日复一日的繁盛,来了又去的人。

“哎,刘嫂,跟你们说啊,我今早看到有人从那——出来了。”

坐在小马扎上的一个中年男人扇着扇子,下巴向巷子里面的楼怼了一下,一脸「我知道点什么,快来问我」的表情。

刘嫂正在剥豆子,准备回去给她崽子做午饭吃,听到老林,也就是那个中年男人的话,翻了个白眼。

从豆荚里挤出一颗饱满的豆子,“有啥好奇怪的,人家有钱,不是每天都有固定的人打扫么,又不是没见过,咋的啊,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说着日常嘲笑一下对方,并且丢了一个豆荚过去。

老林敏捷的用扇子拍开,“不是啊,好好的你这婆娘咋的还人身公鸡呢!我看见的不是……”

“老板,这怎么卖呢?”

一个声音插入了他们的对话。

老林一下子收好自己的动作,以免被人家以为是脑子有病,把客人吓走了呢。

虽然已经被对方看完了,但是做生意的哪能没有一项叫脸皮厚的技能呢。

老林面不改色的瞧了一眼对方手上拿着的东西。

是一只绳子有些褪色的手编红绳,上面还系着一颗铃铛模样的银饰。

这东西是老林捡到的,一看也知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估计了一下对方穿着,想着要开什么价钱捏?

“公子好眼光啊,你别看这绳子不太好看,这可是个老物件了,您看这银色铃铛一点锈迹都没有,肯定……”

戴着斗笠的男子打断他的话:“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