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的话,在下也小有涉猎呢!只是不知道赌注是什么?"
魅上秀藻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再一次体会到此人的识趣与机敏,刚才他的确可以放任种田长官翻脸,但是后果也许是谁也讨不到好,现在大家都被困在结界当中,反而是顺着主人的规则去思考利弊与动机才更明智。
森鸥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赞赏的看了从容不迫的宫崎政—一眼,在他统帅的港口黑手党之内,武斗派层出不穷,反而这样冷静对待问题,会动脑筋分析利弊的脑力派十分稀
本来他还有个捡来的小朋友可以探讨,可惜人家已经跳槽去了工资微薄的武装侦探社,就算作为首领,森鸥外偶尔也会觉得有种找不到知音的寂寞呢。
这个瞬间,不止森鸥外想了很多,就连魅上秀藻也考虑了一些事
"赌注么,就让我卖个关子,等到结束的时候再说明,总不会令三位空白跑一趟的。魅上平静地说。
这一趟,好歹知道了无限城有一个疑似超越者的异能者坐镇,而且boss的异能力,大约是类似于"人间失格"在一定领域内可以限制异能力的类型,除此以外,肯定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限制。
种田长官默默在心里思索着从进门到现在为止获得的有关无限城的线索,双手毫不迟疑的伸向了麻将牌。
这场别开生面的麻将局就在每个人各怀心思的情况下沉默地进行着。
隔壁的干部和副官们也默默的听着麻将桌的每一次转动,每一次胡牌,努力压下心头的诡异感想。
到后来,种田长官响亮的嗓音已经到了不用外放,隔壁也听得清清楚楚的地步。
哈哈哈哈,又胡了,罹罗君,还有宫崎总长,看来你们两个的手气也不怎么样嘛!
所以,这算是公差摸鱼吗?'坂口安吾默默思考着。
魅上秀藻的牌运出奇的差,加上隐隐被三方大佬联合针对,一个下午的功夫,他几乎从没赢过,如果换成旁人,恐怕心态早就崩了,可是他却依旧津津有味的继续输
知道看到水榭外已经到了黄昏,森鸥外才从短暂的牌局厮杀当中回过神,似笑非笑的趁着又一次洗牌开口∶
"罹罗君,虽然今天的牌局很有意思,不过,今天你也输的差不多了呢!你应该不是想让我们陪你打到晚上吧!"
森首领发问以后,种田长官与宫崎也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神色,在隔间听麻将听了三个小时的属下也纷纷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