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能逗得太厉害,现在炸毛了。
走在学校的街道。周围栽种着稀疏的灌木。
纪安澈加快脚步往学校门口走。
“哥,你等等我。”
顾寒洲快步跟上去,握住他的手腕。
“哥哥怎么不理我。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纪安澈脸颊微红。
在教室接吻的时候,他用力推开顾寒洲,顾寒洲却恶劣地吻得更用力。这笔账他还没清算。
他闷闷开口,嗓音带着几分气愤:“今天停电的时候,我用力推开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要继续?”
顾寒洲眼底浮现出迷茫,懵懂无知地掀起眼帘,问:“原来哥哥当时是想推开我吗?”
“那时候哥哥握紧我的肩膀,我以为哥哥是想让我继续。”
顾寒洲指尖装若无意地拂过他的脸颊,“哥哥当时脸颊很红。”
纪安澈身体绷紧。
顾寒洲指尖滑落至白玉的耳垂,“耳朵也很红。”
顾寒洲指尖顺着耳廓下方的线条,继续往下蔓延,落至雪白颈侧的皮肤,若有若无地触碰,“这里是浅浅的粉色,很漂亮的颜色。”
纪安澈咬住下唇,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清瘦的脊背线条隐约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