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洲,z=12+ib这道题里面的b为什么等于5呀?”
顾寒洲沉默道:“哥,拓扑学好像并不属于高中的学习范围。”
纪安澈没听清顾寒洲具体说了什么话,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顾寒洲衣服上。顾寒洲衣服上有种清冽微寒的味道,如同冬日初雪。
这种味道很浅淡,但格外让他喜欢。
纪安澈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思绪漫无边际地蔓延开。
他忍不住凑到顾寒洲身边仔细地嗅闻,想弄清楚那是什么味道。
这次的药效比以往几次更加剧烈。
纪安澈强装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想继续在数学的世界遨游。
这次却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
他蜷缩起指尖,煎熬地趴在书桌,努力压抑那股陌生的感觉。体温飞快升高,理智逐渐被药物腐蚀。
纪安澈眼尾泛着水光,拽住顾寒洲的手腕,嗓音微颤地祈求道:“小洲,你抱抱我。”
“乖,抱抱哥哥。”
纪安澈嗓音压抑沙哑,“哥哥很难受。”
顾寒洲俯身凑过去,紧紧抱住少年。
他眸光晦暗不明,漆黑眼底藏着翻涌莫测的欲妄。指尖轻柔划过少年尾椎处。
纪安澈痛苦地蹙眉,骨髓深处泛开莫名悸动。顾寒洲的拥抱非但没有平息那种感觉,反而掀起更加猛烈的风暴。
“小洲,你送我去医院吧。”